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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画派·名家】米金铭:特立独行,坚持走自己的艺术之路

米金铭,1953年生,四川荣县人,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绘画系。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版画家协会会员,四川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四川省巴蜀画派促进会副会长,四川新水墨画院理事长,成都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第一批巴蜀画派影响力代表人物。


作品参展情况:


1986年 版画《田园曲》参加全国第十一届版画展。

1990年 版画《褐色的梦》(1-3)应邀参加“南斯拉夫—卢布尔雅纳18届国际版画双年展”。

1991年 素描《中国人》、《男子汉》、《自画像》应邀参加“南斯拉夫图日拉第六届国际素描、版画肖像画展”,《男子汉》被图日拉肖像博物馆收藏;

版画《月色黄昏》参加“日本—神奈川第十六届国际版画独立展”并收藏。

1993年 素描《手系列-N》参加“台湾第六届国际版画、素描展”,并出版。

2004年 版画《敞开的国门》入选“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

水墨《走出草地》入选“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全国中国画展”,并获优秀奖(最高奖);

水墨《天菩萨》入选“2006全国中国画作品展”获优秀奖(最高奖);

水墨《如云》参加“南京国际美术展”。

2016 水墨《白鹭湾湿地系列》,特邀参加由澳大利亚悉尼中国文化中心举办“共生:届之间的交点”中国当代水墨展。


出版物:


A.西冷印社出版《国家名家经典--米金铭

B.西冷印社出版《收藏盛典.当代名家经典作品鉴赏--米金铭

C.荣宝斋出版《中国近现代名家--米金铭作品选粹》

D.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西蜀中国画十家精品--米金铭

E.四川辞书出版社出版《一行白鹭上青天》日志(收录366幅作品)


除尽雕饰  浑然天成

——读米金铭新水墨画

文/钱来忠 


二十世纪的齐白石张大千之后,以清代“四王”为代表的中国画旧传统便成为了过去,各种创新思潮风起云涌般进入了当代绘画的大门,老一代的潘天寿,付抱石,林风眠及岭南画派诸家即是文革的代表,中青年画家则把突显个性的旗帜举的越来越高、中国画坛进入了各种艺术形态多元并存,多元共生的时代,这不仅给探索者们提供了生存与发展的空间,也为那些始终不安于现状的画家们提供了绝好的时机。当吴冠中中西全壁的艺术实践及其对僵死的“笔墨”提出“笔墨等于零”的挑战时,绘画创新活动更是提高到了理论的高度并引发起广泛的关注和思索,近年,美术理论界又提出了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中国艺术如何坚持本土化并走向当代,使之当代化应是必须面对的大问题。


米金铭最近创作的一批实验性的高度写实而又大跨度地注入了虚幻处理的新水墨画的出现,正好顺应了这种变革的要求,当我第一次看见这批以全新的图式出现的新水墨时,我感到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他的那些写真画面,无不笼罩着一种恢弘和神秘的气氛。他大胆借鉴西画的造型方式与传统水墨泼染,没骨画法相结合,创造出了一种新的意境,但又蕴含了东方的文化精神。他在材料运用上和意境塑造上找到了一种令客观物像与自我审美感受吻合的形式和笔墨语言,他充分利用东方绘画材质的特性,营造了一种既有东方神韵又有西方绘画张力的新水墨图式。他在继承传统基本元素的同时,从某种程度上又颠覆了传统的笔墨样式。


纵观米金铭的新水墨画作,我们不难发现他极注重自己个人的主观感受,但又尊重于客体的本质形体。他的作品,往往空间深远,伸张着较大的精神空间和画面的抒情气势。不管他描绘的对象是彝族老人、藏族妇女、都市美女还是人物肖像,他都充分利用了传统水墨画中的没骨泼墨法,使之恰如其分的运用到画面中去,营造具有东方意象情境和西方超写实图像的画面。


我尤其喜欢他的都市女性组画,同时也钟情民族题材,他的那幅描绘藏族题材的水墨作品《香巴拉的晨曦》,画中一一位衣着藏袍的妇女,立于凛冽的寒风中,清晨温暖的阳光正驱散笼罩着佛塔阴霾的云雾,那种高原特有的神秘和扑面而米的酥油味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她充分表现了处于高寒地带的使人陷入了对大凉山深深的思念之中。画面中一个彝族男子铁筑般黑亮的脸膛,象伟岸的大凉山耸立在神秘的云雾中。整个笔墨激情进发、流畅有度、张弛得当。感觉有一股势不可挡的爆发力即将冲破画面。他近期完成的系列《如云》则是将水墨淋漓尽致的发挥到了极致。画面中如云般捉摸不定的都市美女们个个冷俊俏丽,深沉得有如希腊神话中的女神,飘逸在浩瀚的太空烟云之中。画面中呈现一种非传统非理性的张力,一种极富魅力的艺术感染力,从中使人强烈地感受到作者创作的激情及勃发的时代精神和旺盛的生命力。特别是那些率意灵动,浑厚苍茫的水墨冲泼效果所释放出的美妙视觉节奏和韵律呈现出梦幻般的爵意与神秘莫测。


米金铭整个作品中,他十分注重主体细部深入刻画,但用笔则轻松自如,笔墨开放流宕,收合得体,空灵、生动又不侵扰严谨的整体结构与气韵。米金铭对艺术的认识和实践是属于个性化的。在运用新思维去创作时,是十分大胆的。他在视觉经验中去寻找自己语言范式的皈依。在继承传统中大胆吸收其他画种的经验与技法。米金铭搞过版画、油画、设计。进入水墨画时间不是很长,能有现在骄人的成绩,应该说主要归功于他的造型能力和创新意识。他没有从汉唐以来的人物画入手,因此他走的不是中国水墨人物的传统之路,他借鉴的是西画基础,但又运用的是中国水墨冲泼的传统与墨象的纯化。因此,他有了属于自己的绘画语言与艺术特性。他是最近国内人物画家中新涌现出来的佼佼者。在充分肯定米金铭成功的同时,还应该看到他现在的水墨艺术实践毕竟时间不长,尚有若干再摸索、再深入、再洗练与再抽象的过程。但是,对于一个孜孜于创新的艺术家来说,成功后的突破将是他未来辉煌的关口,我们期待着他的更大成功。  


延伸阅读:

返璞归“心” ——米金铭之水墨艺术

文/罗娜


当代水墨创作往往面临着看似不可调和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既要保持中国文化身份的水墨传统,另一方面,将水墨融入当代现实,表达对当下的感悟。如何解决择“黑”或取“白”的二元对立呢?其实,在 “黑”与“白”之间,存在着广阔的“灰色地带”。这一“灰色地带”包含了当代水墨创作更多的可能性。当我们看到米金铭的水墨作品时,可以感受到他努力地发掘这种可能性,在传统水墨中寻找有效的语言资源,表达当代人对精神和心灵的回归。


米金铭的水墨在实践形式语言上,从传统中提炼出水墨的灵魂,强化了传统水墨中泼染与没骨,形成了具有鲜明个性特征的笔墨程式。在笔墨“写意”的形式基础上,米金铭有效地将西方绘画的造型法则与之相契合,既保留了传统水墨的简中求繁,又以大开大合之结构和体量整合了整个画面,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水墨的当代视觉张力。


在题材转换上,米金铭经历了从对人物肖像的精神关注转向对自然生物的情感关照。这一转换仍与他独特的水墨形式语言相呼应,并进一步通过绘画题材的回归来重新贴合自然。在早期表现人物肖像上,米金铭在每一幅作品中都注入了人文关怀。如今我们身处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人们的感官已经厚茧重重,对色彩淡化,对诗意的拒斥,对情感的漠然。米金铭的人物肖像似乎总是笼罩着层层灰色与阴霾,但在其后却体现了他抢救性的尝试和坚持。在尝试过程中,米金铭获得了由表及里,从外向内的转化。从泛化的人文关怀转而关注自我认知,最终回归自然本真的流露。不管是脱缰的马,还是炫丽而孤静的荷花,仿佛米金铭摆脱了名缰利锁,于自然和生物中冥想,成为天地之间的一个灵魂,任意挥洒,画着骨子里的中国趣味。他的动物不再是“物化”的外表,而是灵魂的独白,孤独但异常纯净。米金铭的马绝非八骏图里的马,他们或站立、或俯首、或奔跑,目光从不向外,只关注内心。米金铭的荷花是沙中世界,花中天堂。在米金铭笔下,手掌无限,刹那含永劫。


米金铭对当代视觉张力的控制,以及及时地向自然题材回归,无不体现了他水墨创作中“手”、“眼”与“心”之间默契。米金铭将当代水墨中的“心物关系”中的“心”以饱含对自然生命、生活的冲动表达出来。此时,中国传统水墨之根性与个人的体悟同时得以回归,用一种接近“澄怀观道”的态度容纳了当代视觉的经验和视野。


 (罗娜  新加坡当代艺术策展人)     


延伸阅读:

笔意无疆,万千景象

——浅析当代新水墨画家新具象艺术代表人物米金铭的艺术观

文/余庆


艺术家的问题不是来自于“心”,就是来自于脑。我想“心”是一个指向,它很重要但它不会思考,会思考的只可能是你的大脑。我从艺术创作中发现了诸多艺术门类相传的智慧与本能,明白不自知而已的道理,期盼从创作伊始那一天,在艺术创作上有意外的惊喜……


我认识米金铭先生有很多年了,他是众多艺术家中将西方当代艺术与中国画吸收消化得最彻底、最深远的一位。他经过写实主义,表现主义,而最终走上了新具象主义。他忠实于生活的无奈,却乐享艺术的直觉和诗意、是惯性、是磨练?他的作品始终在人文价值中无形与有形中消耗着、坚持着,煎熬着……日夜感受水墨语境下的心灵风景,这是他一直自觉遵循的法则。


我很惊讶他的近期佳作《大渡河》系列,作品延续着米式品牌的特质,尝试新具象主义,衔接“新水墨”的笔墨意趣,呈现出一种主观文化特征,将暗色系基调用黑色的设计语言保持客观、理性、克制。过去,米金铭描绘的花鸟风月皆是“发生”……《大渡河》却是他心里的万象,万千景象。在米金铭眼里,“新具象”与“新水墨”归结于笔墨符号语言的开端,漫长的自由发展,脱离物体的本身,保留着象征性的标志,一眼便能理解,越看越有趣味,体现了中国画中的无形与有形共存的力量。他不必再为艺术语言纠结半秒,熟虑而后言,让自己的言行和能力成正比。在日后的每一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能做到得之淡然,失之坦然,内心从容而宽阔是他一直的主张。


《大渡河》是什么?在米金铭眼里,自古以来山水画的生命,是夸张侵扰活体神经知觉的把戏;是山水气韵下的自然生机;是感知生命意识与生命过程中的具象精神。通过”新具象”观点来营造出生命力的表象,生命与社会是更需要认识与理解,尊重爱护自然与珍惜生命是艺术家需要的生活意志。《大渡河》有山的意思;有石头的意思;有水的意思;有云雾缭绕的意思,也有哲学上“形而下”与“形而上”之间的意思。


《大渡河》无形与有形之间都以功能的合理性和舒适性为本源,天地之间我看到他的万象,直接而生动。正如《黄帝内经》所说,人是“天地合气”产生的,天属于“无形”,地属于“有形”;无形的“天的成份“与有形的”地的成份”。更进一步说,不仅具有“有形”的身体,也蕴涵许多人世间与“无形”的另外空间。米金铭觉得山水画的无形与有形不同于技术层面的虚与实,最为核心的共同之处都具有神形兼备这么一个要素。无论任何有形和无形的东西,在融入艺术创作的过程中,“提神”与“伤神”随之而来。这是他赋性落拓,纵酒逞笔,乃益豪放的重点和关键!


米金铭在《大渡河》系列中,以大自然为“时间”、“空间”去表现自己心中的“人间画”、“内心戏”。笔意无疆,墨彩纷呈,意境梦幻……在他笔下营造出的山川不是过去,是永续的流动。比起当初,我感慨耳顺之年的米金铭先生更具有力量, 闭上眼能看到那光,那期待的重生之光。作为当代“新水墨”领域的佼佼者,他投身“新水墨”实验对中国画的创新推动无疑有着积极的探索意义,他以“新具象”的名义步骤实践了中国画的传承与弘扬。我只想说,微笑面对水墨生灵, 逸笔尤佳,不泥陈迹,他定会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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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金铭与他的实验水墨

文/ 尼玛泽仁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中国的艺术家进入前所未有的创作激情中,艺术家可以追求不同的风格面貌。时代鼓励艺术多元化,既可以对现代艺术包括前卫的样式进行探索和寻求,也可以在传统的基础上进一步发掘和创新。米金铭先生就是在这一时期涌现出来的有实践精神的水墨艺术家。他把水墨艺术当成一种有特殊感觉力和领悟力的本土当代艺术方式,力图通过自己全新的水墨艺术实践,参加到中国当代艺术建设中,传承本民族绘画艺术的精华特色。


米先生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在学生时代他就有坚实的素描基础和写实能力,作业常被学院留下或出册作大专院校教材范本。他搞过油画创作、版画创作,但这些外来的艺术样式如何和中国博大精深的民族传统艺术结合在一起,突出自己的艺术个性,是他时时不忘的课题。


米金铭先生借自己在学院的坚实的造型能力,研究中国传统水墨没骨画法,创造出一大批实验性新水墨画。丰富的水墨机理,使高度写实的人物造型在恢弘、浪漫中展现开来,营造出具有东方神韵的画面。同时,西方美学的光感、绘画性在墨韵中得到最好的张力,增添了一种耐看的视觉效果。画家展现出他的艺术灵性,以水墨的方式把对人生、自然和天地的感悟,通过一个个艺术造型表达出来。他把写实和抽象的对立结合为一个和谐的整体,使人感到他的作品既非是中国传统的意象,也不是西方现代的抽象。但同时作品尊重了东西方艺术的视觉审美,丰富了审美空间,站在他的画前,使观众产生一种共鸣、一种共振、一种感动、一种回应。他把握了水墨艺术在今天艺术空间下的审美需求,为中国水墨走向现代、走向当代做出了独特贡献。


米先生的作品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他敢于打破陈规的图式和程式,创造出新的艺术语汇,使其与现代艺术走向有沟通性。作品 《天菩萨》入选第三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就是证明。米先生大量人物绘画高度写实,神形兼备。用水墨表现出体积、光影、线条和空间,准确地找出人物结构的块面。细看则是墨之水迹印留的线条,使其作品有了独特的生命气质。他不是用水墨画素描、画照片。而是天才地把握空灵生动、气韵,使作品充满了动人的绘画感。细致轻巧的线条,阴影产生的粒状的机理,画出了轮廓的柔和效果,几乎使人物达到了一种灵化境界。抽象的水墨机理为人物创造了立体空间。他的作品《国际奥委会开发委员会主席海博格》,以惊人的洞察力再现了海博格主席的庄严和智慧。《张艺谋》、《张铁林》、《著名画家董小庄》,这些大家熟知的艺术家再现于水墨画上时,我们不能不为画家捕捉神韵的能力而赞叹。《彝族男子》系列中强烈的意识形象把人带到大凉山,久久不能忘怀。米先生创作的巨幅水墨《2008·5·24·映秀》 (又名世界与我们同在) (长6米、高1.8米),同样给人以震撼。画面中,他用畅快淋漓的笔墨,表现了汶川大地震中心———映秀在地震中的场景。这说明,他能用他的新技法轻松自如地驾驭巨幅绘画的能力,也说明了他的艺术已有了自己的绘画语言、表现形式和艺术个性,并且正在走向成熟。近年来,他又创作了一系列以“天马”为题材的水墨作品。以马寄情,表现了“马”在它们的宇宙空间里,自由生存的状态。画面之恢宏,笔墨之淋漓,令我震撼。我想,他笔下的马不正是他艺术思想的一个表达方式吗?


米金铭先生虽然在我国许多重要展览会获奖,但他性格内向、喜静、善思,留恋天府成都荷塘月色下幽静的画室。他的作品今天已经引起广泛的关注,我相信今天在一个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下,他的艺术的力量、精神的力量,是一个艺术家不辜负当代使命所努力做出的学术风范。他的作品随着大家的认识,应该赢得美术界的尊重、社会的赞赏。我对他的才华抱以乐观态度,时代造就了他的艺术,也必将厚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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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当代语境下的新水墨的理解

  文/米金铭 


新水墨的产生与定义


“新水墨”的出现是东西方文化相互撞击的必然结果,在一个社会变革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一批具有思变精神的青年艺术家站在了反对陈陈相因,固步自封的对立面,以西方绘画的长处来改造传统水墨。将西方的写生、构图、观察、色彩和素描方法植入水墨的创作中,从而使中国水墨展现出全新的面貌。并且更加符合了当代人的审美取向。


关于新水墨的定义及其内涵、外延,近三十年来,围绕它的争论从未中断。新水墨与经典艺术迥异,打破了传统国画的“纯粹血缘”,区别以追求笔墨技法和超脱现实、闲适幽远的“传统水墨”,也不同于注重科学性、规律性的“学院水墨”。迄今为止,在艺术圈子里,对新水墨的概念定义仍较为混乱:因为变化频度过快,争议颇多,人们未及时对其精确定义;更因为资本的强力介入,逐利的天性驱使艺术市场对定义当代新水墨的愿望非常迫切,以至于草草甚至荒谬地将“当下仍然健在的艺术家的水墨创作曲解为当代新水墨”。


我所理解的新水墨、实验水墨和现代水墨,无论其间有何联系与区别,都须具备两个要素:一是源自传统水墨,从传统水墨中变化而来;二是在技法、材料、观念上与时俱进,有开创性的发展。同时,它与传统水墨又有着截然不同的独特面貌。新水墨关注和表达的是当代人的精神、心理状态,以及反应当下的审美趣味,同时并不放弃从传统中国画中寻找语言的资源与风格特点。如果一定要总结一个结论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为了目的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为了表达东西方的东西均可为我所用。


新水墨的特点及其与传统水墨的区别


传统水墨,在技法上与材质上以固有水性国画颜料以及能够产生晕化作用的宣纸为载体,让颜色与水相互作用产生生动而丰富的渐变效果。晕化过程是瞬间的难以控制的,很容易把想要表现的形体因晕化过度或不足而达不到理想的程度。所以如何让其渐变可控一直是历代画家要研究的主要问题。而当代水墨则可以打破这些约定成俗的法则,建立一套有别与传统绘画的程式画法,根据画面需要而产生新的方法。


传统水墨,立意和取材上,多画山林隐逸而少画闹市城镇。正如郎绍君所言:“古人虽有宫廷、文人、仕女或市井风俗之作,却向来不占主流,尤其不占写意水墨画的主流。宋以来的水墨画大家,大抵都以山水花鸟名世。这是中国艺术的一大特色,也是它的一大缺憾。及至近代,身居商业都会的海派画家,依然是多画花鸟山水为主流。


传统水墨在技法上是以师承相传,以相应的模式组合完成作品,而新水墨则是借鉴西画、参与大量的时尚元素及新的理念、突出个性、张扬自我而表现。从而使表达的题材更加广泛,表现的内核更加深刻。


我是怎样开始新水墨创作的


我在美术学院学习的是版画专业,以前的创作多是版画或油画,从事水墨创作也有二十几年的历史,真正拿起笔从事专业水墨研究也是近十年开始的,自从移居成都三圣乡荷塘月色来,这里有万亩荷塘之称,在这里临塘观荷,与荷为友,于是沉迷于水墨彩荷的试验,画起了荷花。三圣乡还有个白鹭溪公园,湿润的空气、缥缈的氛围、葱翠的山林、幽深的路径、徜徉的白鹭和其他的鸟儿让人心旷神怡,于是笔墨便自然而然的转向了那一片云蒸霞蔚的弥蒙境地。


我的新水墨创作的特点


因为有过对版画及油画的深入研习,在采用水墨进行创作时,便自然而然这些画种表现方式的借鉴。凭借自己在学院练就的造型基础,深入研习传统的积墨、泼墨和没骨画法,把对中国传统笔墨意象的领悟,以现代形式去注入和表达。在我的心目中,宣纸水墨这样的“国粹”,也可以大胆地利用他的特性表现另一种与西画不一样的体积空间、结构块面、投影光感;水墨泼洒之处,既可铺陈画面的东方神韵,也能传达当代精神内涵。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载体,在我的笔下并不是一次“穿西装戴瓜儿皮”的简单拼接,而是以水墨的方式去做一次融汇沟通、浑然天成,兼具传统风韵和现代意识的暂新旅程。


作品欣赏


《天菩萨》150x72cm


《苍生》 180x96cm


68cmx140cm 孙丽水墨


子弟兵 180cmx120cm 2009年入选十一届全国美展 水墨


大渡河系列  纸本水墨 48X45 cm   2017


晨曦 97X90cm 纸本水墨 2016


蓝色天庭 97X90cm 纸本水墨 2016


红蜻蜓 69X34cm 纸本水墨 2016


炫彩荷花1 68X35cm  2016


银蹄白踏淹 96X60cm  2013


忧伤的王子2  97X90cm  2015


《回声》(纸本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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