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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柱

职位: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职位:四川省文联委员
职位:四川省美术家协会理事

人物简介

1952年生于四川成都。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文联委员、四川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四川省花鸟画会副会长、四川省诗书画院创研室主任、一级美术师。擅长写意花鸟画,主张有感而发,借物传情。作品追求意境,讲究构成,奔放而不粗狂,精微而不拘谨;画面清新淡雅,疏朗空灵,有诗一般的意蕴。 先后在成都、南京、北京、新加坡、香港、日本和台湾等地举办展览

墨华声动万松风

2020-05-11 11:51:52   文章来源:UC新闻

丁亥年大雪节,成都无雪。记忆中的那场鹅毛大雪,是落在一九五八年的冬天。依稀记得的市井传言说,那年的异常,是因为修建宝成铁路,挖缺了山岭,北方的大雪从山的缺口处飞来成都。也有人说,是因为大炼钢铁,烧掉了很多大树,一些山都被砍秃了。一场大雪,是为了掩盖了人类留给大地的伤痕。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兀自拿了搪瓷杯在院中接那飘下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雪,下了一夜。次日清晨,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斜对面皇城的门楼竟成了琼楼玉宇,罩在朦胧的雾气里。好一幅《益州雪霁图》!


  我时常为成都的大雪节无雪而困惑。诗有留白,有留白的诗,耐人寻味。画有留白,有留白的画,意蕴悠远。大雪节的雪,我想,应该是季节的留白。成都的季节里居然少了留白,这难说不是遗憾。


  事先没有给天柱打招呼,路过他家门前时,试着按响了门铃。难得唐突,在这个事事都要预约的时代。门开处,天柱一脸的欣喜,说我来的好巧,他正在给一套新作草虫册题款,我成了不请自来的见证者。


  十几开册页,画了十几种草虫。而作为背景的陶瓷瓶罐以及文玩器物,全都在他笔下化作氤氲的墨色。似乎天地万物都在这一阴一阳的浑朦中,回归本原。天柱平日里摩挲,凝视的那些雅玩物件,竟然托迹于飘忽的水墨,以微妙的神似在洁白的画纸上定格,让人意外。那墨迹的沉稳处,尤如古庙油灯下补衲的老僧。飘逸处,恰似宣德炉上袅袅升腾的烟篆。审视其中的笔势,笔意,哪一笔是“屋漏痕”,哪一笔又是“锥画沙”?费人思量。


  神思之际,有人给天柱打来电话,似是办展索画之事。天柱婉拒,对方大惑不解。以其包装经营的名声,旁人趋之若鹜,天柱何以拒绝,搞不明白。放下电话时,话筒里传出的声音语气急切,仍请天柱仔细考虑。忽然记起在一册书中看到,六十年前,川大教授易均室先生曾请周菊吾先生刻“不博金”闲章一事。印刻妥后,周先生镌了“均翁道长属篆古乐府题不博金三字丁亥嘉平周旭制于佳梦轩”的边款。印蜕上的铁线篆清晰如昨,又是丁亥,一轮甲子已过。天柱问我,那个“博”字作何解释?我说大概是“耍”的意思。可又一想,古乐府中怎么会有“不耍钱”的题目?天柱决意要刻一方“不博金”的印章。其实,那些耍钱的人,多半都被钱耍了。我想,人生是不是也该有些留白。舍弃一些欲望,拒绝一些诱惑,就是给自己的生命留白了。


  天柱说,这些册页画的是他新近的感觉。画面上的图象,不论是汉绿釉,唐三彩,宋影青,元青花,还是明代的剔犀,清代的粉彩。不论是馆藏珍宝,抑或文人雅玩。在他笔下一律成了纯粹的墨色。似乎一切的绚烂辉煌,一切的精工细作,都被墨色所掩。那些曾经的美仑美奂,曾经的巧夺天工,一切精致的细节,都隐没在历史的夜幕中,仅剩下一个朦胧的影象。目遇它们时的那种心境,好似杜牧“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惆怅。又像王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的恍惚。读王维的诗,我觉得,昔日辋川别墅的桃红柳绿,水碧山苍,大概已被罩在他笔下那或浓或淡的墨色之中了。日本美术家矢代幸雄,在探究了东方水墨画的心理后说,“万一在精神中存在着色的话,那只能是东方的墨色。”天柱笔下那些墨色所绘的陶瓷瓶罐,文玩器物,没有真实的花纹和细节,却包蕴了一层神秘的精神色彩。一种禅意的幽微。


  然而,那些依附在器物上的草虫,精致得非常的现实,甚至有些世俗的可爱。我想,这应该是天柱聚精会神时所目遇的真实。看那蝉翼和蜻蜓翅膀上的纹路,好似哥窑水丞上的开片,依然金丝铁线。蟋蟀背上,染了耀州窑茶盏上的釉色。蝈蝈翅上的粉青,让人怀疑它是从雍正粉彩花瓶图案的花丛中飞来。那攀于烛台上的天牛,脱却带白色星点的皂袍,套了件类似橘皮红釉色的外套。它打望的姿态,像极了时下的钢管舞女。陶罐旁的螳螂,正东张西望。它搜寻的蝉,躲去了青瓷瓶的背后。梅瓶口上有一只黄腹姬蜂,它是否仍恋着梅花的余香?看着这些草虫,我想问,伊们究竟是梦回了汉唐,还是从远古飞来?虫却无言。它们已经被镶嵌在唐诗宋词的绝句里,描绘于画幅和瓷器上,引人遐想。今天,梅瓶上已无孤山梅影,宣德炉也冷却了袅袅烟篆,只有端州石砚仍散发着幽淡的墨香,主人并未走远。


  一边是梦幻的古韵,一边是现实的新声。踱步于现实和幻觉之间,半梦半醒,这,应该就是优雅吧。


  偶然见到一幅竹禅和尚的《兰石图》。画上钤了“王子出家”的闲章。篆文中透出民国的时尚,不入古。另有一方印,前面照镌刘禹锡的《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后面改了“君子之交,不在颜色”。好一个“君子之交,不在颜色”!再看那石旁的几撇兰叶,果然不俗。在这墨色面前,一切的填粉涂朱,都是多余了。面对墨色所绘的兰石,让我记起一休禅师“欲问冰心都几许,墨华声动万松风”的名言。墨华有声,如万壑松风吼啸。是夸张?还是幻觉?或许,这只是一休禅师独特的心理体验,他的主观能动。人生有趣,就在于每个人都有自己奇妙的幻觉,以及各各不同的梦境。我猜想,只有给自己的心灵足够的留白,那寂寂的墨华,才会如此撼人心魄。


                                                                己丑大雪节后光建记于草禅书屋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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